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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香港周邊海域捕魚,向來以漁獲多樣聞名——從蝦、鰈魚到罕見的石斑,應有盡有。但漁網有時會撈到意想不到的東西。這正是發生在一艘小型中式漁船上的故事,船員們像往常一樣在南中國海作業,結果卻撈上了完全不同的「漁獲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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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船員開始拉起沉重的拖網時,船長馬上察覺不對勁。網裡沒有活魚掙扎的動靜,反而傳來沉悶的玻璃碰撞聲。把網撈上甲板、小心解開之後,他們發現了一個木箱,外面長滿了海藻和藤壺。木箱不算新,但依然結實,縫隙中隱約透出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東西。
打開箱蓋後,幾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箱子裡面,整整齊齊地墊著因歲月而變色的布料,上面擺放著一整套餐桌用水晶玻璃器皿:十二隻葡萄酒杯、幾隻水果盤、幾隻小甜點碟,還有兩隻優雅的玻璃壺。玻璃沒有破損——大海饒過了這批貨物。其中一些器物上還能看見刻花和精細的手工打磨痕跡,帶有上世紀中期歐洲工坊的風格。
這箱水晶器皿為何會沉到海底,至今仍是個謎。可能是在風暴中從貨船上被沖下海;也可能是有人為了逃避追捕,故意把貨物扔進水裡——這類事情在這些水域也曾發生過。漁民們還猜過一個更日常的版本:某個有錢人家在渡輪上嫌這套餐具老氣,懶得帶回岸上,順手就丟了。不過,這些都只是推測而已。
這筆奇特的「漁獲」並沒有讓漁民們發財。那些水晶器皿雖然漂亮,但畢竟老舊,沒有來源文件和收藏證明,也就談不上什麼價值。其中幾隻酒杯還因為從深處撈起時壓力變化而出現了裂痕。儘管如此,這個故事如今已在香港的港口小食店裡流傳開來,成為大海偶爾不送魚蝦、卻送來怪誕禮物的有趣例子。而船長則把一隻保存得最完好的酒杯放在自己的船艙裡,留作紀念。
